我試著抽離自己
理性分析那些在我心裡交錯的想法、矛盾與衝突
或許這會對於消減我的焦慮
有些許的幫助…(所以內文應該也很亂…哈!)

1.中產階級渴求穩定

就忘了從哪學來的理論,身為「中產階級」通常較渴求穩定。
因為他們不如在上位者,有明顯且大量的既得利益,所以會依著利益所需要求改變;
也不如在下位者,有著強烈想要改善生活、或推翻那些剝削他們應得利益的人,尋求大變動好讓他們翻身。

我自忖,我應該是那種老師口中的「小資本家」,能夠從小到大衣食無慮,還能讀上大學不用擔心生活費。
我的自我認定裡,我應該就是所謂「渴求穩定」的中產階級,所以我對於會破壞現狀或使社會動盪的行為舉止,
都很容易產生「不認同」的想法。(就算知道許多的破壞是為了之後的建設)

所以,許多會耗費大量社會成本的事,其實我都不是很贊同。

2.對多元文化的同理心

多元文化中,最重要的就是「彼此尊重」及「試圖理解」。唯有尊重、理解,才有可能看清楚那種文化的本質。
從來我都是自認為很尊重多元文化的人,也常會在我行有餘力之時,關心弱勢團體、或是受到壓迫而少人注意的議題。

但是,在這次的事件中我卻發現自己完全無法站在「嗆聲者」的角度,去理解他們為什麼要進行這樣的行為。
我很努力的想要去分辨,這些行為的意義何在,但卻因為我實在無法理解「主權」的概念(不是指文字上的理解,是心理上的),
導致我沒有辦法去體會他們這麼做的必要性。

這種情形讓我有點挫敗,也讓我對他們的行為尤其不諒解,甚至幫他們在心裡貼上了「暴民」的標籤。


3.對鄉愿的排斥

鄉愿指的是對每一方,都各打50大板的評斷方式。看起來很公正,但卻也有息事寧人的味道。
我有一段時間很常發出這樣的評論,但近一年來,我開始厭惡起這種想讓自己的論述看起來公正客觀的做法。

一方面是要替自己其實並不那麼認同的一方做辯護,一方面又要自打耳光。
但我卻也知道,如果用著不同的標準去衡量類似的行為,其實是有失公允的。
所以,或者鄉愿才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只是我真的很不想自己成為只會二面說好聽話的人。

在我還沒找到更好的處事態度前,我排斥鄉愿,卻又不得不接受自己常常淪為鄉愿…


4.發現自己有二套標準

我自認是理性的藍,但在近幾次的事件中,我常常發現自己無法維持住「理性」的角色。
同樣的事件如果換了一方來做,我就有可能會產生不同的評價。
並且,我還發現我對於藍犯錯的包容度,似乎大於對綠犯錯的包容度。

這是我並不樂見的一件事。
因為這表示我並不是一個稱職的「理性思考者」,在做許多判斷時,我摻進過多的私人情感因素,
導致我的論述很可能都偏向某一方,呈現並不公正的情形。

這讓我對自己的偏心感到訝異,甚至,不齒。


5.媒體的激化與工作

我在媒體工作。平日雖依循著公司的指導原則,每天按規定行事。
但當遇到重大事件時,我心裡的「批判魂」就很容易覺醒,然後察覺到自己做的事其實是激化、分化社會的。

依這次事件來說,我明知道那些衝突、暴力、作秀的畫面,會加速並擴大事件的嚴重性,
可能導致同仇敵愾、也可能讓有心人士加以利用而搏取版面。
不過無論在新聞或公司的原則下,就是要「異於平常」的新聞點,才有被做大的價值,
也因此就算不情願,我還是選擇那些在新聞倫理上並不適宜的新聞素材。否則,丟工作的可能就是我…

這樣違背良心的工作內容,讓我對這樣的自己感到有點難過。


6.身為小老百姓的無奈

雖然我在自己的人生中,漸漸有了信心和勇氣,但相對於整個大環境來說,我還是個小蝦米。
就算我有再多的不滿、再多的怨言,再多可以讓這個社會更好的理念,
也都往往設限於身分上的無足輕重,人微而言輕。更有可能的,是聲音根本不會被聽到。

思及此,也就莫怪乎常有人用激烈手段換取發言機會,
這樣看來那些引發衝突和對立的人,似乎又沒有什麼不對了。
(但我仍譴責暴力,再怎樣也不應該用到這種手段!)

力量如此的微薄,我…又能為這個我希望它還有救的社會做些什麼呢?


7.一定要走上街頭嗎?

身為一個總是對時事有「感覺」的人,其實是有點痛苦的。無法故做冷漠,也無法視而不見。
但在察覺事件真實後,蜂擁而來的則是更為強烈的無力感。
難道,為了消減這樣的無奈,就只能走上街頭嗎?
所謂的「理性、溝通」…,其實都不如街頭運動來得有成效嗎?

我知道有不少先賢的幫忙,我們才能擁有現在的「民主」。
但在人人都以為自己擁有民主(權利,而非素養)的時候,我們真的還只能靠這種方法來訴求些什麼嗎?

只有這種方法的話,那,我們還算在民主中嗎?



唉~ 

好亂

好多想法 擠得我的腦袋裡好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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