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言

當「波蘭籍醫學生學歷認可事件(波波事件)」爆開之後,網友們常痛批「媒體 被收買」,於是以下整理蘋果、自由、聯合、聯晚四份報紙,從4/1~5/27這段 時間以來的報導,並略為分析比較。
P.S.有關「波蘭籍醫學生學歷認可」事件 可瀏覽
(1)九把刀:還是,波蘭醫學院學生回台行醫這件事!!! http://www.wretch.cc/blog/Giddens/7195522 (2)反波網站:反抗特權 請九大地區回國的醫學生們也要考學歷認證 ! http://www.wretch.cc/blog/getoutpopo/64502
以下開始整理分析。



二、蘋果日報

<1>報導內容

以號稱最不怕強權的水果日報來看,與波蘭學歷相關的文章為以下6篇,筆者盡 量以客觀角度為每篇文章做出摘要。
(1)波蘭學醫須實習 才能考照 (2009年04月12日) - 新聞 http://tw.nextmedia.com/applenews/article/art_id/31540404/IssueID/20090412
摘要:衛生署將修法之際 說明「波蘭條款」將不復存 須於國內醫學院完成實習 補足波蘭醫學院中缺少的實習部分 才可參加醫師資格考 且說明台大拒聘波蘭生
(2)波蘭學醫擬學歷認證 家長反彈 (2009年04月20日) - 新聞 http://tw.nextmedia.com/applenews/article/art_id/31561684/IssueID/20090420
摘要:家長為身在波蘭求學的子女求情 希望收回成命 面對將來子女須考「學歷認證」 家長憂心「永遠考不上」 但衛生署堅持捍衛醫療品質
(3)平心看波蘭醫學院(黃達夫)(2009年05月05日) - 論壇
http://tw.nextmedia.com/applenews/article/art_id/31600884/IssueID/20090505
摘要:有問題的是醫療環境 國內醫學生不該拿波蘭生出氣 且沒有實例證明波蘭生 能力差 違反「一分證據說一分話」的科學精神 充滿歧見與有失國際觀
(4)<果然有話>不能面對的學歷真相(張大春)(2009年05月19日) - 專欄文章 http://tw.nextmedia.com/applenews/article/art_id/31639051/IssueID/20090519
摘要:之所以會反波蘭學歷的原因 是缺乏開放的觀念 自認高人一等才會打壓異己 不應抱著關門主義 如果競爭力夠強 何須怕被留學生比下
(5)第二好的醫學教育政策(陳家煜)(2009年05月21日) - 論壇 http://tw.nextmedia.com/applenews/article/art_id/31645642/IssueID/20090521
摘要:須全面注意醫學環境 勿落入「只是捍衛工作權」的思考 患者對醫生缺乏選擇 權且一失誤損害極大 政府開放留學外 應確保「每個皆好醫生」 提高國考難度
(6)<果然有話>必須面對的錯誤(張大春)(2009年05月26日) - 專欄文章 http://tw.nextmedia.com/applenews/article/art_id/31656916/IssueID/20090526
摘要:作者自己承認先前文章以「正確觀點寫出偏頗言論」 未真正了解事件始末 且在這篇認同「不可用合法成為便宜行醫」之掩飾 向讀者道歉

<2>小結 其實網上的討論,蘋果日報都有看到。因為蘋果有一個專門單位,就是在看網路上 大家的言論尋找值得報導的新聞點。但是,或許因為事件沒有新的進展、或許因為 找不到什麼新的新聞點、也或許因為其他原因,導致這個議題在後期從蘋果日報的 新聞版面中消失。
而論壇選擇的文章部分,可能多少反映報社對這事件的立場,似乎有漸從醫界大老 看法轉向比較傾向修法的狀況,但也有可能只是蘋果秉持其「雙方並陳」的態度在 處理這個議題。名家專欄的部分則有張大春的自我反省,也是個立場轉換的實例。
不過在閱讀這些新聞時,也要考慮到蘋果本身多圖、多彩的調性,導致這一類屬於 「討論」性質的議題,很難在一關關的會議中,成為最後進入版面、實際被刊登的 新聞內容。目前可觀察的點是在5/31的遊行活動中,會不會因為台籍生有實際行動 ,而增加相關新聞被報導的機會。


三、自由時報 <1>報導內容 再來看看蘋果的死對頭-自由時報與波蘭學歷相關之8篇文章,並同樣盡可能做出每 篇文章摘要。
(1) 聘波蘭醫學生 台大高層激辯(2009-04-05) - 新聞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9/new/apr/5/today-life9.htm
摘要:台大身為醫界龍頭 是否錄用波蘭籍醫學生令人關注 院內正反意見並陳 被考慮錄取學生考試及面試皆通過 且目前外科人材缺 應唯才適用 但另方認為 不了解波蘭教學且台大決定意義重大 須謹慎 醫師稱部分波蘭生較台籍生更積極
(2) 張上淳︰整體制度亟待檢討(2009-04-05) - 新聞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9/new/apr/5/today-life9-2.htm
摘要:台大對於是否錄用外國醫學院畢業生仍在考慮 但認國內制度實需改善 國考全為 選擇題並不理想 台籍生至少都在核可單位實習 補強紙筆測驗不足 目前加入歐盟 之東歐 醫學並未比台進步 回台卻可直升國考 值得商確
(3) 醫學生三點建議(2009-04-06) - 自由廣場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9/new/apr/6/today-o5.htm
摘要:醫學生指出 國內醫學生經重重關卡才畢業 但外籍生在國外未經太多臨床實習 返台即可執業 認外籍生應持國外醫師執照、經學歷檢定合格、在台合法實習二年
(4) 台大暫不錄取外國學籍醫學生(2009-04-08) - 新聞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9/new/apr/8/today-life11.htm
摘要:台大表示 因政策處空窗期 決定暫不錄取有爭議外國學籍醫學生 且建議國考應加 入情境考試 內文並提及子女在國外習醫之家長開始串聯 盼修法讓台生考醫師執照
(5) 取消9大地區學歷採認 葉金川不讓步(2009-04-13) - 新聞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9/new/apr/13/today-life5.htm
摘要:針對波蘭醫學生家長串聯抗議 衛署葉金川認去除九大區學歷採認是「去除特權」 波蘭醫學生仍能返國行醫 只是要先經學歷甄試且實習 同美醫學院畢業生
(6) 醫療法修正草案 保障人體受試權益(2009-04-17) - 新聞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9/new/apr/17/today-life19.htm
摘要:衛署在談論人體試驗規定時 也順帶提到對國外醫學生看法為「有本事就回來考」 針對立委要求有落日條款 則稱會在3個月內提出鑑定標準
(7) 波蘭醫學生爭議╱醫師學歷甄試錄取率 家長嫌太低(2009-04-20) - 新聞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9/new/apr/20/today-life5.htm
摘要:將採學歷甄試引發家長不滿 代辦學者指波蘭生曾為國考榜首 但台大稱國考過易 子女在波蘭之醫師則稱全台醫學生皆應參加學歷甄試 並稱國內生不愛走辛苦科 就應將機會讓給歸國生 但遭衛署反駁 此狀況應改革制度而非引進國外醫學生
(8) 公聽會現場—持國外學歷回國行醫之我見(2009-05-10) - 自由廣場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9/new/may/10/today-o4.htm
摘要:舉行5/6公聽會後 一位醫師說明自己認同各地區歸國醫學生 皆須參加學歷認證 並須於國內實習1年 但仍應公平看待波蘭生 不過代辦廣告投機心態實在可議 國內學生也應加強自身能力 並疏導目前不滿情緒


<2>小結
自由時報多以「新聞報導」的形式來呈現,雖然多篇都是簡報式的短篇新聞,但仍 佔有一小部分新聞版面。而自由廣場則如同蘋果日報的「論壇」,但採民眾皆可投 稿制度( 蘋果以選用名人大家的文章居多,少數刊登一般民眾投書 ),所以可直接 了解醫學生及醫師在此事件中的立場角度。
且在衛署要開始修法的「政策面」處理前,就從「台大是否錄取波蘭籍醫學生」的 角度,切入探討這個問題,更可以讓人了解在台大這樣一個「醫界龍頭」的角色下 ,是怎麼看待這樣學歷認定有爭議的狀況,更令讀者有足以判定事件是非的參考標 準。
從這些新聞撰寫的筆觸,可略觀察出報社立場,多偏於「支持修法」這塊,也多次 代政府表達修法決心。但也同於蘋果的狀況,前期積極報導的情況,在後期卻也消 失了,僅有參與過公聽會的醫師投書,繼續碰觸此議題。


四、聯合報及聯合晚報

<1>報導內容
接下來看看聯合報系在這段時間內的19篇文章,包含11篇聯合報報導及8篇聯晚報導 ,其中並有5篇即時新聞。

◎聯合報 (1) 波蘭習醫》面對閒話 「要比別人更努力」 (2009/04/03) - 新聞 http://mag.udn.com/mag/campus/storypage.jsp?f_ART_ID=187586
摘要:已歸國且執業之波蘭學歷醫師 表示自知學歷問題會惹人嫌話 自己須更努力 並盡力考取美國醫師執照 認為「表現還需時間證明」
(2) 歐洲醫療評比 波蘭排倒數 (2009.04.03) - 新聞 http://www.udn.com/2009/4/3/NEWS/NATIONAL/NATS3/4826711.shtml
摘要:新華社報導波蘭因就醫時間長及缺新藥等弊端 醫療環境排名在後 此資料為其引用波蘭日報報導一間醫療消費諮詢公司所做的調查
(3) 中山附醫:把他們當庸才 不公平 (2009.04.03) - 新聞 http://www.udn.com/2009/4/3/NEWS/NATIONAL/NATS3/4826718.shtml

摘要:中山附醫反駁波蘭學歷畢業生表現並不輸本籍生 該院7名住院醫師 不到1年 已有5人取得執照 稱其將錄取名單公布在網上才會成抨擊目標 其中一名住院醫 師也稱「是憑真本事考執照 能力沒比較差」
(4) 血統派占上風 波蘭醫學生被台大「刷」下 (2009.04.08) - 新聞 http://www.udn.com/2009/4/8/NEWS/NATIONAL/NAT5/4835286.shtml
摘要:台大以「不能打破體制」為由 拒絕錄取一位波蘭醫學畢業生 該生雖赴美取得護 理碩士 再到波蘭攻讀醫學系 並考取我國醫師執照 但仍被刷下
(5) 波蘭醫師》學歷甄試通過率3~5% 家長恐慌 (2009.04.13) - 新聞 http://www.udn.com/2009/4/13/NEWS/NATIONAL/NATS6/4844322.shtml
摘要:家長要求已於波蘭就學之子女應比照舊法 內文並說明九大地區可直考國考之法令 並有家長舉子女原在加拿大就讀 後為省錢轉往波蘭 並非程度差等例
(6) 擋波蘭讀醫醫生 涂醒哲提案修醫師法 (2009.04.14) - 即時新聞 http://www.udn.com/2009/4/14/NEWS/NATIONAL/BREAKINGNEWS1/4847414.shtml
摘要:曾任衛署長的立委提案修法 建議取消9大地區例外許可 並將國外學歷醫學生納總 量管制 須經臨床筆試口試及實習後 才能參與執照考試
(7) 波波現象》習醫回國 一律先甄試 (2009.04.17) - 新聞
http://www.udn.com/2009/4/17/NEWS/NATIONAL/NAT5/4853034.shtml
摘要:衛署葉金川表示未來國外醫學畢業生皆須經甄試實習才可參加國考 波蘭大學校 長則拜訪教育部說明 稱目前局勢令該校學生很不安
(8) 波蘭醫學院 續在台招生 (2009.04.19) - 新聞 http://www.udn.com/2009/4/19/NEWS/NATIONAL/NAT5/4856229.shtml 摘要:波蘭波茲南大學仍在台舉行招生考試 有幾個考生說法 家長則稱「是另一選擇 」 該校則表示美國視該校學歷如美國學歷
(9) 波蘭波茲南醫學院校長開記者會 (2009.04.19) - 即時新聞 http://www.udn.com/2009/4/19/NEWS/LIFE/BREAKINGNEWS9/4856622.shtml
摘要:該校前校長開記者會表示該校畢業生在全球皆可參加執業考試 家長則哭訴勿 抹殺孩子當醫生的夢想
(10) 不分地區》外國醫學生 應通過學歷甄試 (2009/05/07) - 新聞 http://mag.udn.com/mag/campus/storypage.jsp?f_ART_ID=193170
摘要:舉行公聽會時場外台籍醫學生抗議 及衛署非針對特定國家 而是全面修法之立場 家長則要求落日條款及信賴保護原則 但遭網友痛批
(11) 波蘭醫學生紛爭 台灣生531上街 (2009/05/27) - 新聞 http://mag.udn.com/mag/campus/storypage.jsp?f_ART_ID=196252
摘要:說明雖已舉辦過公聽會 但因立委並未將修改相關法案排入議程引起不滿 台 籍醫學生將走上街頭抗議 並提及有學生受波蘭籍學生家長威脅事件




◎聯合晚報
(1) 到波蘭讀醫科… 醫生捷徑真好走? (2009.04.03) - 新聞 http://www.udn.com/2009/4/3/NEWS/NATIONAL/NATS3/4827359.shtml
摘要:95年開放至今才三年 但已有650名學生至波蘭讀醫學系 且已有20多人回台執業 外界質疑只要繳90萬學費及代辦費即可輕鬆入學 但代辦業者稱畢業率僅6成 業者甚至在台開預科班 但因入學率高家長皆感值得 北醫則認這些國家專為亞 洲生開國際班 全程英文授課 品質不差
(2) 波蘭習醫》衛署要鑑定考 (2009.04.03) - 新聞 http://mag.udn.com/mag/campus/storypage.jsp?f_ART_ID=187691
摘要:衛署完成草案 國外醫學畢業生返台皆須經學歷甄試 廢除九大地區免學歷甄試規定 且學校須為教育部核可名單內 下月將送立法院 盼盡速實施 衛署稱國考嚴格 國內合格率約九成 歸國者平均不到五成 台大從不用菲律賓或波蘭返國畢業生
(3) 教育部提醒:波蘭學醫不提供實習 (2009.04.03) - 即時新聞 http://www.udn.com/2009/4/3/NEWS/NATIONAL/BREAKINGNEWS1/4827032.shtml

摘要:只要在學成績優良 即可到波蘭讀醫科 教育部稱3年時間已有逾670名學生到波蘭 習醫 但該國不提供外籍生實習 業者表示已有20多人回台行醫
(4) 波蘭醫學生返台 不能免考國考 (2009.04.16) - 即時新聞 http://www.udn.com/2009/4/16/NEWS/NATIONAL/BREAKINGNEWS1/4851385.shtml
摘要:葉金川強調 至波蘭留學之醫學生 須經「學歷甄試、實習、國考」 才可當醫生
(5) 波蘭習醫問題》家長泣訴:哪年才能考得上? (2009/04/19) - 新聞 http://mag.udn.com/mag/campus/storypage.jsp?f_ART_ID=190361
摘要:家長稱子女因得知回國還須經學歷甄式難過 認為孩子只為完成行醫夢想並沒錯 另家長則稱學制短並非品質不好 且參與過國考者曾有佳績
(6) 波蘭習醫問題》衛署:認證合格門檻可討論 (2009/04/19) - 新聞 http://mag.udn.com/mag/campus/storypage.jsp?f_ART_ID=190359
摘要:衛署稱學歷認證門檻可再討論 而是否有落日條款也會參酌各界意見
(7) 波蘭習醫問題》世界排名 波茲南大學不答 (2009/04/19) - 新聞 http://mag.udn.com/mag/campus/storypage.jsp?f_ART_ID=190360
摘要:波蘭波茲南大學前校長及副校長 不願回答大學排名 只強調是好大學 對於學生回 台還須經考試 他稱「是台灣內部問題」、但「考了就知道學生程度」他有信心
(8) 波蘭學生家長氣衛生署朝令夕改 (2009.04.19) - 即時新聞 http://www.udn.com/2009/4/19/NEWS/LIFE/BREAKINGNEWS9/4856511.shtml
摘要:家長為學歷甄試通過率低憂心 稱今年100人只過2人 明年198人稱2名額 「考到哪一年才能考得上?」

<2>小結
由於「即時新聞」多為快訊式報導,故在此小結中且略過不計。聯合的報導日期又較 自由的早一些,甚至是在去年年底就有過相關新聞報導。
(1) 上波蘭醫學院免托福 網友呷好道相報 (2008/12/29) - 新聞 http://mag.udn.com/mag/campus/storypage.jsp?f_ART_ID=169035
摘要:敘述網友分享「到五星級飯店面試 隨即錄取醫學院」的經驗 代辦也稱免托福即 可於東區國家醫學院入學 醫師公會理事稱不少考不上國內醫學系者被當醫師的父 母送往波蘭習醫 但回台後卻常因無臨床經驗而有狀況 境外學生常考不過國考 會選擇到醫院實習再一年一年考 但如此類人數量越大 將來問題越大
(2) 東歐習醫 返台考照擬提高門檻 (2008/12/29) - 新聞 http://mag.udn.com/mag/campus/storypage.jsp?f_ART_ID=169036
摘要:醫師公會與立委涂醒哲合作提案修訂醫師法 要求取消9大地區回國可直考國考許可 須先經學歷甄試及實習才可考 文中並提出國考之所以較易是因國內醫學系難考上 但對境外歸國畢業生則無辨識度 立委並表示可考慮訂定落日條款不溯既往


從這些文章的內容,也可略觀察出聯合報報導角度的轉移。從去年底的「發現問題」 ,到4月初以部分文章替波蘭生說話,並同時指出政府修法方向及台大「血統至上」 迷思,似乎略轉向正面報導。接下來則多以各界發言為報導重點,從家長、波蘭校方 、台籍醫學生等,皆有著墨。而聯晚則近乎皆以批判立場切入,從其筆法及下標角度 ,可看出該報對此事件的立場偏向較抨擊持外國籍醫學歷者。
聯合報一向擅長「系列報導」,常會針對同一議題,同時丟出3至4篇的相關文章,且 有不同切入角度,所以當遇到重大議題( 或是報社認定為重要的議題 )時,都會有不 錯的新聞呈現。但對此議題的「系列報導」卻只出現在版面較少的聯合晚報的部分, 聯合報本身並沒有系列報導式的深入分析討論。
4月20日之後,聯合報的新聞量也大量減少。但仍是唯一在5月還有相關報導的報紙, 無論是公聽會或是接下來台籍生將舉辦的遊行活動,都有篇幅報導,可得知社方應該 還算重視此新聞。
但比較奇怪的是並沒有查到如社論或投書等相關文章,或許是筆者對聯合報網路系統 的不夠了解造成此結果,這是比較令人不解的部分。不過因為新聞中有部分報導筆法 ,其實內容偏向「特稿」,即記者以主觀角度加以詮釋此新聞的寫法,或許已藉此表 達社方立場則不得而知。


五、分析 雖然很想把國內幾家大報的報導都找出來,但目前因中國時報的線上資料庫僅供免費 查閱到4 月底,只好先就以上資料略做分析並找出幾個有趣的觀察點。

<1> 時間點的巧合
蘋果日報和自由時報的相似點,是都在4月20日的「家長反彈」報導之後,都未 再有進一步的探討研究,而聯合報系的聯晚也是在4月19日的系列報導後未再有 相關報導。僅有聯合報尚有零星二篇的活動前後報導。
<2> 社論投書的立場暗示 蘋果日報及自由時報後期,都只剩下「非新聞」的方式來討論此議題。蘋果有4 篇,而自由有1 篇。這些文章通常暗示著社方的立場,因為在經過社方篩選後, 不符合社方欲表達意涵的文章可能早就被刷掉了。相較於蘋果前後採用文章的立 場不同,自由的立場較稍一致。但蘋果除在政治社論會忽藍忽綠外,一般民生議 題通常多以「民眾」角度會考量,故其前後期態度為何轉變,值得研究。
<3> 台籍生的發聲管道少 從此3 至 4報的報導中,我們可以看出有關「台籍生」的發言並不多。雖然部分 會引用「網友們批評」之類的話,但卻少像記者會上家長發言被大量引用的情境 出現。聯合報甚至還有波蘭學歷學生的專訪,但卻少見台籍生的聲音。
<4> 特定角度的刻意忽略 有關於「波蘭學歷醫生」的工作能力,其實可以從訪察目前已上線的醫生角度切 入,但並非自個人專訪或醫院公關的方式了解。身為媒體,應有其他方法或數據 可以得知其工作狀況,如訪察相關第三人等,但卻未見媒體從此角度切入。


<5> 標題筆法的暗喻 部分社方的立場,其實不一定擺明著寫出來,但可以從文章中一探端倪。如聯晚 標題《世界排名 波茲南大學不答》,刻意突顯「不答」的點,就讓讀者有其心 虛之感。而自由在《醫師學歷甄試錄取率 家長嫌太低》一文中引用的家長說法, 雖筆調未帶評價,卻可由「也應」、「就應」等用語,感覺到家長面的強勢等, 用不言而喻的方式,讓讀者體會到報導背後的意涵。部分發言不攻自破的邏輯矛 盾,也在媒體敘事般的呈現下,讓讀者自行領會。


六、結語 基本上,以上媒體在報導此事件或許多少都有接收到些壓力,或是受限於報紙特色、 新聞題材等,對此議題的探討都非全面且深入,也未從文中讓一般讀者能感受到此議 題與自身關聯性。
或許是因為缺乏「故事」的共鳴,造成這些新聞觸動行動的機率並不高,尤其不如網 友們在網上流傳部分醫師實際執行業務時出狀況的臨場感,及問題迫切需要解決的危 機感。
但這並不代表同樣醫師出狀況的情境,不會出現在本國籍醫師身上。所以也可看到媒 體無論是由投書或被訪問者發言,都有點出「加強國考難度、增加其辨識度」的方法 ,好從雙方面防堵「壞醫師」的出現。
對於能力優秀、具實務經驗的醫師,報導中多提出不會阻礙其回國行醫。但是台大目 前因政策未明暫不錄取的狀況,實讓此類持國外學歷醫學生更為憂心。不過就像衛署 發言的內容「有本事歡迎來考」,真正有實力的人並不會因此無法考取學歷甄試,而 國內優秀的醫學生也不會因此懼怕難度加高的國考才是。
無論如何,都希望媒體能更加大力的報導此議題,引起大眾討論並加深對此議題的理 解,好讓各界都能了解醫界目前所面臨的狀況,並確實促進制度上的改革,而不是為 將避免麻煩或其他因素,使法案無限期延宕,影響接下來數年的醫療品質,成為國人 就醫時的一大隱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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